高超,能保住大人的。”

他目光温和的落在贺桃面上,拍了拍她的头,“今个也累了,好好睡一觉,明个早上就没事了。”

贺桃知道贺莹不太喜欢她,没强行要去附近看了究竟。

她老实点了头,回了自己小院。

贺桃确实玩困了,她简单沐浴后,沾枕头就睡了。

第二日一早,她按着平日作息醒了。

春秀听到声响进屋,垫了一个枕头在贺桃腰后,“娘子可以再睡一阵,早上陈婆子来过了,说是今个不用去前面堂厅用饭。”

贺桃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额头,没生病。

春秀递上一杯温水。

贺桃抿了小半杯润喉。

春秀在贺桃茫然的视线里,轻轻开了口,“二姐儿寅时将孩子落了,大娘子和老爷一夜没睡,该是没胃口没心情用饭,所以差婆子来讲。”

贺桃眸底情绪慢慢变得清明。

她动作慢吞的喝掉剩下一半温水,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春秀将喝空的杯子拿走,回到:“说是个男孩。”

贺桃像一只蜗牛缩回被窝里,“我多睡半个时辰,待会儿喊我,我要替小孩抄经祈福。”

春秀应声,将床幔笼好,挡住渐渐亮堂起来的晨光。

贺桃真的只睡了半个时辰就起来了。

她梳好头,净了手,诚心诚意的坐到书桌前抄经。

贺桃抄了两个时辰的经,坐到饭桌前用中饭,她稍微在院子里走了两圈,也没午休,下午继续照抄佛经。

直到太阳落山,贺桃才完完整整的抄完了一卷经。

贺桃将佛经晾干,用红绸带系起来,卷放到桌一侧。

她脑子放空,单手撑着下巴,视线没焦点的落在半空中,一边清洗毛笔。

黑墨在洗砚里晕开,像是云雾缭绕的黛色山峦。

春秀突然慌慌张张跑进屋,喊了贺桃。

贺桃手里还在一下没一下的洗着墨笔,根本没听到春秀的呼唤。

春秀跑到她跟前,声音重重的又喊了一声。

贺桃这才反应过来,焦点聚拢,“怎么了?”问完,贺桃下意识的猜了一句,“二姐儿那边出事了?”

“不是,是娘子你出事了。”

贺桃看了眼刚洗干净的笔以及刚抄完的佛经,不明白自己怎么出事了。

春秀歇了口气,平息住慌乱的情绪,“外面在传各种不像样的闲话。”

贺桃一头雾水的歪了下头,脸蛋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发光。

春秀:“还说二姐儿婚事不顺,三娘子你私底下不知道笑话了多少回?”

贺桃有些茫然:“我?”

春秀:“还有人在说是娘子说话阴阳怪气的气人,让二姐儿郁结于心,才落了孩子。”

贺桃更茫然了,伸手指指了指自己,“是说我?”

春秀急得额头发汗,手紧张的直搓衣裳,“还有更过分的话在乱传,说什么娘子看不惯二姐儿,将她推到水里,想要淹死她,只是没成功。...娘子,这是怎么回事?”

贺桃哪里会知道怎么回事。

她将毛笔挂回笔架上,反过来安慰春秀,“没关系,不用管,反正假的也成不了真。”

春秀在贺桃的影响下,慢慢镇定下来。

她迟疑了一阵,吞吞吐吐开口,“当时二姐儿落水也说是娘子推的,这是不是她...”

贺桃:“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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