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谁来和我打?”明云绯立刀,“你们整个军营也只有塔萨算个好汉,一条腿被废,一句疼都没喊。”
那日图变了脸色。
明云绯加入战局,打得比以往更冒进、更狠辣,她身披银甲,赤铜大刀上绑着红穗子,嘲讽般刺向每一个匈奴的右腿。
格外显眼。
“舅舅,杀了他!杀了他!”塔萨拄着拐棍站在那日图身旁,眼神怨毒,恨不得把她扒皮断骨。
“再等等。”那日图抬手制止他,“你的仇,舅舅一定帮你报。”
半个时辰后,战局一阵骚乱,如银鱼一般灵活穿梭在战局的人停滞了,只见她躲在李容身后,慢慢往后退。
“去看看,司徒宸是不是受伤了?”那日图道。
得到确定的答案后,那日图接过自己的兵器,翻身上马,冲出帐外,“司徒宸,我满足你的愿望,来!”
明云绯松开捂着大腿的手,鲜血濡湿了衣衫,她道,“来!”
两人纠缠在一起,那日图也专往她右腿刺,“司徒宸,我外甥丢了一条腿,今天我要你拿命来还。巴鲁,敖吉。”
瞬时从后方冲出来两人围困明云绯,皆手持长刀。
【大小姐!】系统俯冲而来护她。
“谁杀了这只鹰,官升三级,特等功。”
明云绯躲闪着狼狈退走,大声道,“李容,撤!”
那日图带兵紧追不舍,滚滚烟尘席卷而来,邵翼和沈星星心下暗喜——来了!
“元帅,他们没再追了。”李容回望一眼,靠近明云绯道,“要不要我回去。”
“不可,继续退。”明云绯道。
那日图行军打仗多年,又了解明云绯的性子,她诈输败走他有所怀疑是应当的。
“有我在,他忌惮得多,明日你一人去。”明云绯道,“只能输,不能赢。”
这场仗陷入僵局,两方无人动手,直到晚上,镇北军传出了元帅昏迷的消息。
“舅舅,我们还等吗?”塔萨道,“司徒宸今天被刺个半死,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不可轻举妄动。”那日图道,“她今天实在太反常了,还有人不在。”
“谁?”
“邵翼和沈星星。”那日图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作战地图道,“她们是司徒宸的得力干将,今天却不在,太反常了。”
“舅舅,其实……”塔萨欲言又止。
“你说。”
“其实沈星星是个女人。”塔萨说:“去年我出使发现的。”
“所以那几个蠢货才会去袭击她?”那日图慢慢反应过来,“那十七个人知不知道这件事?”
“里面有一个咱们部落的知道。”
“怪不得,怪不得。”那日图起身踱步道,“司徒宸那小子金屋藏娇,玩女人玩到军队来了,怪不得那么大火气。”
“所以舅舅,邵翼是被派去照顾沈星星了吧。”
“这次算你立功。”那日图起身,“明日攻打。”
翌日,李容应战,败,伤兵无数。
当晚,伤兵及司徒宸撤出营地,前往鹤山城求医,被匈奴提前截住,慌乱退入西崖底。
第三日,李容率骑兵三十连背水一战,不敌,退往西崖底。
“舅舅,现在我们怎么办?”塔萨恨不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