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放弃了挣脱,见景夜看着自己&30340;眼神似乎带着几分探究,立马明白了她是想问什么,于是嘲讽道:
“听说你和江思娴在里面收养了一个小孩是吧?是你还是她不能生?”
景夜眉毛一挑:
“你现在可以千方百计转移话题,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这件事对你来说也有利,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难道你就不想把以前那样对你&30340;人绳之以法?”
如果anny愿意&30340;话,她们就能走很快&30340;一条捷径,毕竟一个成年人&30340;供词要比小孩子有效得多,记忆也要更加清楚些。
“绳之以法?”与她想象之中&30340;不同,anny却没有一点想要和她合作&30340;意思,反倒是冷笑了声,红着眼眶盯住她,“你是不是看我像个傻子,所以想把我当枪耍啊?”
“或许你可以去试试从赵玲&30340;嘴里抠出点东西来。”
anny忽而邪佞一笑,看着她&30340;眼神变得戏谑,似乎是在自己&30340;疼痛过后也想拉个人来垫背,言语一刀刀都是往她最在意&30340;要害上戳。她&30340;语气还挺认真,带着穷途末路&30340;绝望:
“毕竟当时谋划江思娴&30340;那件事,她也出力不小哦。”
景夜到底还是没有在anny&30340;嘴里能挖出点什么来。
她痛恨景夜至极,但在纠缠几句后就匆匆走了,显然是杰罗妮&30340;死对她&30340;打击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