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骁:“我的狗不用你操心。”
章浔:......
什么叫你的狗?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被拎回去后,闫骁将章浔放地上,从治疗箱里拿出剪刀。
章浔一惊:完了,该来的还是得来。
因为这个事逃跑太丢人,不就是剪个毛嘛,根...根本没在怕的。
闫骁拎起小东西放在软垫上:“抖什么?”
“汪!”
谁抖了!
闫骁拿起一只脏兮兮的爪子就剪,剪完发现金毛紧闭双眼,缩着脖子,脖上的软肉叠一起,看着手感不错。
于是他伸手挠了挠,顺便捏了捏。
章浔:!!
花瓶你干什么?
见对方瞪着大眼睛瞅他,闫骁从背包里变戏法般拿出个肉干塞他嘴里。
这个是刚才用功德跟系统换的。
章浔咬着比嘴还要大的肉干,气顿时消了。
不就是剪几个爪子,摸摸下巴嘛,有吃的一切好说。
十分钟后,章浔四只爪子上的毛短了很多,还被仔细擦拭了一遍,恢复了先前的干净模样。
“像穿了四只小袜子。”周开在一边狂笑,“哈哈哈哈。”
章浔忙着啃肉干,懒得搭理他。
“这肉是你找来的吗?”游遂问,有些馋。
闫骁在给自己清理手指,点了点头。
章浔正和肉干挣扎,突然被抬起了下巴,不多时,熟悉的铃铛再次挂到了脖子上。
而他面前多了两条香喷喷的牛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