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看诊还会找军医们请教战场上常受的伤有哪些,以及每年送过来的战士们得的最多的病是哪种。
各种刀伤枪伤都了解个遍,就连各种刀口形状她都烂熟于心,在笔记本上写下清创缝合的注意事项以及手法,这才心满意足。
除了战场受伤,最多的还是蚊虫咬伤,以及野蜂蛰伤,药包的缝制有些麻烦,且用药量极大,而且后面每三个月还要换一次。
她在思索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很快到了八月底,在南城住了将近一个月,她和妈妈回了北城。
哥哥们部队有事提前回去了,妈妈许久没休过假,假期自然长一些。
回了家,爸爸在旅部,小叔叔最近也不见踪影,听说是保密任务,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出现。妈妈也去了部队医院,只剩她在家。
在这期间,慕烟过来看过她一次,看到温软可人的小姑娘,每次总是忍不住在心里唏嘘,如果两家没有退婚该多好。
陈焰半个月前就回了东城军区,对于他回来和离开的消息,苏娉也是通过慕姨才知道。
事到如今,她并不是很上心。
到了九月中旬,苏策的调令也下来了,容岚又在给女儿收拾行李。
这次拿了两个大行李袋,“反正有你哥哥在,用不着你沾手。”她是这么对微微呆滞的女儿说的。
苏娉看着妈妈不断往行李袋里塞东西,知道她对自己的不舍,同时也心疼哥哥的手。
各种补品带了不少,还有分装好的中药包,容岚特意叮嘱她每到放假就带着药包去张家煎药。
在心里叹了口气,她连声应好。
妈妈对她的爱总是沉甸甸的。
在踏出军属大院的时候,发现有人在前面等她。
容岚看了一眼,“妈妈就不送你了,医院里还有事,等有空我们就去东城看你。”
“……好。”苏娉温声应道。
拉着女儿的手又说了一阵话,容岚依依不舍:“在东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阿策,看好妹妹。”
“您放心,有我在,阿软绝对白白胖胖。”苏策身上背着包,手里还提着两个,他保证道。
“去吧。”容岚又看了眼前面那个高大的男人,把时间留给他。
“阿软。”沈霄见她过来,大步上前:“爸爸昨天晚上才从边城回来,上午在司令部,现在才有空闲。”
“你会怪我这么久没来看你吗?”
战场上铁骨铮铮的汉子,面对女儿时也不禁柔声细语。
苏娉摇头,她知道他常年在外,所以心里并没有责怪。
他有他的职责,她能理解。
“我在边城给你带了个玉佩。”沈霄从军装上衣口袋拿出一个用棉布帕子包着的东西,缓缓打开:“就是有点丑。”
帕子上是一块圆形玉佩,用红绳系着。
看到有些不太圆润的形状,苏娉忍不住笑了:“爸爸,这是你亲手磨的吗?”
“是。”沈霄难得有几分窘迫:“边城盛产玉石,我在驻地捡了很多石头,挑了块成色最好的,做了两块玉佩。”
还有一块不用问,是给林漪的。
苏策看了一眼,也开玩笑道:“沈伯伯,您这手艺还有些欠缺啊。”
“是差点火候。”沈霄也禁不住笑了,粗粝的指腹捻起红绳,他看向女儿:“爸爸可以给你戴上吗?”
苏娉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