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本来呼吸就不是很顺畅,这样的一下,呼吸更加不顺畅了,眼珠子瞪出来得更加厉害了一些。
“咳咳”
苏佩总算是醒了过来,单手撑在地上就开始剧烈咳嗽了起来,鼻子里面还能感受到那股子咸湿的感觉。
那两个陌生的大汉将自己带到了水库的边上,期间还将自己的脑袋强按到了水中,之后的事情苏佩便不晓得了。苏佩环顾了四周,自己如今是在一个破庙里面,还不等苏佩站起来,宋榕便走了进来。
宋榕一身黑衣,带着斗篷,将自己的半张脸都给遮住了。刚刚的短暂离开便是去处理救了苏佩的几人,只能死,不能留。
“宋榕?”苏佩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
宋榕慢慢揭下了遮掩着自己的斗篷,蹲下身子与苏佩平视,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就待在这里,不会有危险的,半个时候之后就会有人来接你。”
宋榕已经将这件事情通知了苏词,苏词自会将苏佩带走好好安顿,不叫苏佩牵扯进这二龙相争的戏码之中。
“宋榕?你”苏佩不知道自己究竟想问什么,或者说苏佩什么都想问,想问宋榕的身份,想问宋榕为何能救下自己,想问现在的时局,尤其是甄诺。
“阿榕,你可知晓阿诺现在在哪里?她是不是也已经逃出来了?”苏佩说得极快,甄诺的安危是现在苏佩最关心的事情了。
甄诺与苏佩不同,崔雪对甄诺看得尤其的紧,若是贸然救甄诺,八成会让齐王察觉出来端倪。宋榕没有办法救,也不能救。
宋榕凝眉,摇了摇头。嘱咐道:“我是秘阁阁主,今日之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龙生龙,凤生凤,皇家里面一向是只有自己的利益的。现在的陛下,谁都保不齐齐王变成陛下之后会不会是这样。宋榕没有办法,现如今的刘铭没有见过自己,爷爷生前也定然是用秘阁的权力将自己与长君的关系百般遮掩的。
刘铭查不出自己与长君之间的关系,只要查不出,只要刘铭依旧想要监视顾家,就少不了秘阁。那时自己是秘阁的掌权人,只要做得足够隐晦,便能帮着长君挡过大半的帝王猜忌。
就如长君说过的那样,黄金骨拜倒在无情人,常胜旌旗插在孤坟乱岗,这本就不是顾家阖该为天下万民去做的事情,只不过是顾家一脉忠君报国,将这担子强行挑在了自己的身上,压在了后辈的身上罢了。
苏佩根本就不知晓秘阁这一出,但看着宋榕这样的打扮,神色。苏佩郑重地点了点头,宋榕不会害人的,苏佩知道。
彼时苏词正带着人在太子府里面搜寻,就连密道,地牢都搜寻了一遍,可惜半点苏佩的人影都没有找到,却找到了苏佩随身佩戴的玉珏。正当苏词为这块玉珏沉溺在悲痛之中的时候,却收到了不知名的人送来的信,信中所说的就是苏佩。
苏词不敢耽误,带着人立刻去了郊外的破庙,果然看见了面容倦怠的苏佩。
苏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大步流星地上前将自己的披风披在了苏佩的身上。双手扶着苏佩的双肩,苏词上下将苏佩查看了一番,提了这么多天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词无暇去问苏佩经历了什么,总之现在还好好的,还是活生生的就好。
“哥,救阿诺,救阿诺!”苏佩急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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