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秋天,但是烧炕也是对的,因为北方的秋天还是太冷了。
尤其外面下着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寒气有些逼人,沁人心脾。
我想也是时候,该增添一件衣裳了。
屋子不大,里面住着三个人,一个跟董不平年龄差不多的少年,还有他的父母,两位老人家一共三口人在这里居住。
董不平和马玉环进来之后,那妇人连忙让马玉环和董不平坐在炕上,搬出小桌子,拿出两个碗,倒了两碗热水。
说到外面下着雨天还这么冷,快先喝两碗热水暖暖身子。
董不平和马玉环也没有推辞,接过妇人手中的碗,小口小口的喝着,感觉身体一下暖和了起来,尤其炕烧的,还是滚热的那种感觉,有些烫屁股,但也特别的舒服。
驱散了身体的寒意,让整个身体暖洋洋的。
张蛟为人热络,特别爱说话,跟董不平聊着天南海北,家长里短,所有的一些奇闻怪事之类的。
而那张蛟也是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人,他会变戏法,比如拿几个碗,然后拿出几个红色的小球,玩瞒天过海这种把戏。
但他手法极快,也极为熟练,让马玉环惊奇不已,虽然说马玉环会武功,但是这少年的手法也着实飞快。
董不平倒是能够看出来,但是能想到一个不会武功的少年,这戏法的手法,能做到这一步,在天下也能算得上是大师了。
董不平不由问道,说,张蛟你这手法都是跟谁学的,这么熟练,了不得。
张蛟眉飞色舞,脸上的喜色不由得泛出一股自豪之意,说道,我这都是跟那个,来我们的村里演戏的,戏法师傅们学的。
我看了一眼,基本上我就学了个七七八八,然后自己私下练习,就达到这样的地步了。
董不平说,你肯定是个奇才,你在这个路途上如果走的远的话,你肯定能成为一代大师,一代宗师了不得你。
张蛟听后连忙谦虚说,哪有,哪有都是一些走江湖的,傻把式罢了。
嘴里满是谦虚之言,但是神色上还有一些得意之色。
这个年纪的少年,应该的吗,就应该无拘无束做自己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张大叔张大婶端好饭菜上来,菜只不过是炒的一些小青菜而已,都是自家种的,然后饭,属于是做的窝窝头。
但是董不平和,这一家人也是吃的十分开心,因为能有一口热乎饭,确实也足够心满意足了。
在吃饭的间隙,张蛟的父母便说道,张蛟这孩子打小就不爱学习,就爱鼓捣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的教书先生根本教不了他。
于是后来索性自己就不去上私塾了。所以说现在的话就是帮我们做一些农活,然后他自己,弄一些他自己喜欢的东西。
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其实不苛求他大富大贵什么的,只希望他能平安快乐的长大就好。
等以后长大了,成熟了,娶一房媳妇儿,能够传宗接代,这就是最大最大的幸福了。
马玉环说道,对,可怜天下父母心。确实,人这一辈子活的开心快乐就好,不要把那么多的一个忧愁,都背在肩上。
其实很多的时候,人是给自己枷锁,人应该解开这些枷锁,做自己就好,做自己想做的,喜欢做的事儿,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人有的时候经历一些事儿,遇到一些东西,又遇见一些人,很多的时候,可能想做的做不了,无能为力,只能说一句看开就好。对,其实很多的时候看开就好。
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