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做礼道:“太师,卑职敢问一句……”

“你问便是,”

“王晋虎圈到的收益,太师府可收益半分吗?”

“呵呵,陈鸿吉,你倒是真敢言?”

庞太师真要高看一眼这个陈家子了,满朝文武,哪个在自己面前不是战战兢兢的,居然敢当着面讲如此腌臜之语?狗头不要了啊?

真的,便是陈叔平也绝不敢在庞善元面前明讲这些。

但是,陈道玄敢。

为什么呢?

因为庞太师先漏了风儿,他言‘澜州可谓通商重港望郡,收益不菲,换过是你老陈家握有些益肯搁开手吗?’

这绝对不是一朝太师宰执会随便开口讲的话。

他既然这么讲,就是点明了‘澜州’的利益,换个人肯定心头忐忑难安,便是有某些心思念头,也绝不会讲的如此清明。

陈道玄仍是一派的从容淡定,他道:“卑职来求老太师,还要遮遮掩掩的吗?自然是有一讲一,有二讲二,太师既有为难之处,卑职便退一步求个其次也罢。”

求个其次?

庞太师感觉这小儿有点东西啊,捻须问道:“何为其次?”

“极东望郡富饶,以致贼匪丛生,又或某些人挟寇自重,但军中事谁又能讲的准?有个兵灾战祸栽了跟头搭进命的也属平常,就怕朝中非议,说我陈氏父子如何如何,老太师坐镇朝纲,抚平非议,不降罪澜州即可,其它的事,卑职陈鸿吉来做。”

“嘶,”

庞善元倒吸了一口冷气。

陈道玄言外隐意表达的很明白了,王晋虎不挪开,我送他上路。

此时,庞太师双目睁大,精灼光芒现出,沉声道:“王晋虎一生大小上百战,岂是易与之辈?更手握澜州卫所5五千重兵,你行?”

“五千重兵?老太师你真信啊?能满额三千,我就把脑袋献上,再算上老弱病残和一些腌臜裙带关系,能战之兵凑出一千就不错了吧?便是王晋虎智能双全,又能如何?这些年下来只知搜刮民财,治军一事早丢去九霄云外了吧?国朝上下几何腌臜之辈且不去论,家父既然要经治一郡,必定要有所作为,对朝廷、对百姓,都要有个交代,为官一任便要造福一方,而不是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进而激起民变,老百姓何其善良,但凡有口饭吃哪个乐意落草为寇?哪个想去刀头舔血?活不下去了啊……”

“……”

庞善元却呵呵笑了,“换了你陈氏父子比王晋虎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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