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玄飞快书就秘札,着裴军立即发往京师,安排魔灵要亲手交给武陵侯杨宗瀚,此札绝秘,不容有守,到了京师,由灵虚留在京中的四大护法暗护送信者前往杨府。
然后,陈道玄牵着‘宁德长公主’的柔荑要聊更重要的话。
但他觉得现在‘聊’有点不够火候,还是先……腌臜了再聊吧,那时候宁德的观念和想法又不一样,嗯,便是如此。
他牵着宁德入内,还给杨真递了个眼色,瞥了一下庞珏,小姨母,你懂得哦,差不多的时候,你把庞珏‘送’进来呀。
杨真恨不能给他一刀,这个好s之徒,真真是该……好吧,认了。
一夜鱼龙舞,二女共一夫。
……
清晨,大被同眠的三个人没一个起榻的。
陈道玄瞪大俩眼,一边膀子上枕着一颗绝色螓首。
左边是宁德、右边是庞珏。
统统搞定了。
此时,日近三竿。
要是有玻璃窗的话,太阳都晒屁股了好吗?
陈道玄倒是想立即起程入京,但他知道,心急没用,诸军集结安排统筹调动也是需要时间的,一日时间也就勉强安置个‘开拔’,还得是在夜间起行,不然会走露风声。
神兵天降‘青州’是至为关键的一环,这个要做不到,进京就没什么意义了,自己送进去被人家‘包饺子’吗?
拿下青州,内有‘东山口’通道,这就是一条‘生路’,进可攻、退可走。
所以,陈道玄还有心思日日娇公主的闲情。
当然,这不能说是‘闲情’,公主这一环也至关重要。
侧首一看,公主眼帘下的美眸微微动弹,陈道玄便知她已醒,大约不好意思睁开眼来,偏其小手在下边做怪着。
怕是初尝个中滋味,一时间有些迷失于其中吧?
毕竟,我们公主早过了出阁年龄,若说不怀丝毫哪啥谁信啊?
陈道玄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轻声道:“甭捏了,再捏就……尿了啊……”
“呸,登徒子……好s之徒……”
“……”
呃,突然感觉后边腚上给另只小手狠狠拧了一把,汗,原来庞氏小妮子珏儿也在装睡,这时候怕是吃了干醋,给自己一记狠的?
虽说玉人双双在怀,可谁知道俺遭的‘罪’呢?
痛苦并……欢乐着。
“公主,本有大事相告,又怕你……哎。”
“……”
娇公主睁开美眸,宝石般的黑瞳绽放出夺目光芒,但眼神中难免有一丝慌惶,“可是皇父……”
她亦知父皇不久于人世,可没想到来的这般快?
昨夜‘侯爷’急紧开会军议,又和杨真谈‘进京’的事,她就隐隐感觉到了一些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