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晌午了,素儿伺候爷起榻吧。”
“此事,不许和人说啊。”
“是是是,不说、不说……”
“……”
仍一脸郁闷的陈道玄才肯定揭开被子穿衣裳。
……
后晌,陈道玄就拿过了陆温那杆奇兵大枪舞动生风了,后世时他也曾练过猴子那个棍花,就是舞的和车轮似的,只能看到残影如轮,根本你就看不到棍子。
但是前提必须是较轻的木头棍子,换根稍重的铁棍子你试试?直接就甩飞出去,要不就把自己脑袋打的全是包。
这么讲吧,技巧全在手腕上,稍微重点的棍子舞几下把手腕甩的脱臼都不算个事。
但是就陆温这根九九八十一斤重的陨铁棍,居然拿在手中十分的轻省,陈道玄随便舞了几下就甩出了‘棍花’,很快就成了车轮。
这很是惊呆了一片人啊。
杨真看的美眸都凸出了,秀芸也大张着嘴,能塞个蛋进去。
张东泰、周钧、裴域、陆温都懵了逼。
哇呀,我家大人深藏不露,居然有如此腕功?
没人知道这是‘玉尊’一枚六十年‘元血’造就的大神奇。
只有‘了玄’看到了一些新的可能。
棍花舞毕,陈道玄反手将大枪戳进了地里,入地足有三尺,这手上的力道得有多大啊?
入地如腐,一方面是陨钢枪确实锋利,一方面就是靠手劲。
“小师叔祖,”
“呃,了玄,何事?”
陈道玄气不喘、脸不红、心速没加快,跟没事的人一样。
“禀小师叔祖,神禅寺秘珍着一根镇魔棒,长约丈六,粗过儿臂,中间细而两头渐粗,浑体雕刻秘咒佛符,据闻乃是干余年前第六代圣僧得于‘天荒古刹’的一件奇宝,后来一直被奉为镇寺之宝,因其重达一百九十六斤,根本无人使得它,因而蒙尘……”
没作处的宝就是‘死宝’,或许具备观赏价值,但这几乎是乱世,谁有心思赏宝啊?命都快保不住了呢。
只有真正的承平盛事,古董珍宝才有它们的价值,甚至摆出来给大众鉴赏一番,还得冒着‘怀壁其罪’的风险。
其实,陈道玄也没琢磨着自己去舞枪耍棒的,就是锻练锻练身体,好应付一大堆美人儿,不然才是大罪过,暴殄天物好吗?
你不用,你霸占着一堆做啥?臭不要脸的东西。
然而这个时代,就是个‘霸占’才能体现英豪气慨的世道,陈道玄霸着不用,也不想别人去碰触她们,我只看行吗?光看也赏心悦目啊,最关键是心里头有成绩感,这都我的,我的……哈哈哈。
“了玄啊,既然是镇寺之宝,又重达一百九十六斤,说实话,是有点重了啊,还是放在寺里吧,我有‘诛邪’也就够使……”
“小师叔祖,弟子以为‘神禅镇魔棒’的意义更在于威慑,干年之后再重现人间,奇宝择主,这一说法在民间影响极大,有利于小师祖叔招贤纳士,成就自身的德望啊……”
了玄,你真是和尚吗?怎么有点政客的味儿?
一旁的汪英立即捡到捧哏的良机,他忙道:“了玄此言极善,主爷啊,老奴附议。”
憨货张东泰也不憨,敏锐的抓到了发言之机。
他叉手抱拳一躬身:“俺附议。”
别的他可能听不懂,但有利于大人发展的大势他就听得懂。
“附议,”
裴域跟着表态。
“附议。”
屁也不懂的陆温也发言,他正在努力学着呢,有粗通文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