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侍婢身后出现的陈道玄,袁菩袁葵都傻眼了,‘被狗撵了’这不就是说他吗?
老二袁葵顿时慌了,忙分说道:“爷,是我的不是,我、我没看见爷在后边……”
她也是敢认帐认错的,一张俏脸憋的通红,半个身子藏在姐姐身边不敢出来。
“爷,二姐她心直口快,说错了话,望爷体谅则个,”
袁菩也忙替二妹说好话,真惹翻了这位,从今儿起再不登她们姐俩的门咋办呢?
毕竟是做小老婆的,她们心中就有无限委屈了,可以说连个份位也没有,就是别人眼里的‘贱妾’一枚,哎……这辈子算掉枯井里头了。
想想这位作派何等的霸道?大伯不是孟州之雄吗?泗水帮主,何等嚣张跋扈,过往他连孟州刺史都不放眼里,前刺史甚至时常巴结大伯呢,可还不是被眼前这位整的差点没挽绳子上了吊?
这是个好脾性的才怪。
所以,姊妹俩都吓的脸儿白了。
而陈道玄不以为甚,他没有这时代‘爷’的派头和臭架子,只是微微颔首。
他也看到二女俏脸苍白,知道自己作派在孟州太多人眼中就是‘魔王’一样,不由温声一笑,“我又不吃人,不至于如此,被自个儿女人说一句还能少我一两肉咋地?再者言,葵儿也不是故意的,便是故意的,我气不过打她腚子两个巴掌也就是了……”
“……”
打腚子两个巴掌?
袁葵顿时大羞,但对他这句‘被自个儿女人说一句还能少我一两肉咋地?’的话还是戳中了芳心柔软之处,你会这般好?
尤其‘自个儿女人’这几个字更扎心,让姊妹俩有了被重视的感觉。
“爷,你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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