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内室中娘儿四个都泪湿了眼睛。
……
不过,正如袁二夫人猜测的那般,人家‘陈钦使’根本不答应。
去谈这事的是袁忠,本来还想让老二袁槐去,他说啥也不去,‘我够闹心了,赔上女儿还要去亲自求人家?我这脸还是脸不?’
袁吉善也不能副二弟,最后决定让‘老三’袁忠跑一趟。
但袁忠很快就回来了,事没谈成。
“陈姓的咋说?”
“狗官陈只讲了一句话,问‘袁家女儿如此金贵吗?值五艘铁甲巨舰?’”
“……”
袁吉善气的一拍桌子,“狗陈,欺我太甚。”
“大兄,干脆撤出孟州一段时日,反正我们的大根基都在船上,拖延几日,北边河道冰都融开了,我们北上唐州境内的‘卢隐泊’罢了,那边600里水泊环绕,可谓世外桃源宝地,虽说如今被‘卢隐贼’占着,但他们小船小舰的不是我袁氏的对手,只要躲开了这姓陈的一段时日,宫中那位还能撑多久?‘唐王’也必然要起兵了吧?”
三堂弟袁忠的智谋是远胜老二袁槐的,原来他心中早有计较。
万不得已袁氏还是不想放弃‘孟州’,毕竟这里是‘泗水帮’倚仗的兴发之地,尤其离开了孟州码头,以后泗水帮的收益将大大缩水。
袁吉善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个事,去抢占‘卢隐泊’是任何时候都手到擒来的事,关键是他不想去,那等于是‘内湖’,去了就等于自废了‘泗水帮’的武功。
“老三,你有没有想过,泗水帮一走,江南飞龙岛很快就能占据孟州这宝地,与官府水师联合在一起,将我袁氏泗水帮死死封在内湖,那我袁氏还不是等若死了吗?”
“……”
袁忠不由苦笑道:“大兄,我知道,但眼下没得选,你甘心将五艘铁甲舰给了孟州水师?那日后还不是看人家水师的脸色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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