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想着二选的修士，都是榆木脑袋。”
墨画张了张嘴。
他没想到，向严肃的傀老，竟说出这样的话。
“那如果两个都没得选呢？”墨画小声请教。
“那就不用在这件事上花心思了，法选择的事，即便考虑，也毫意义，只是在浪费时间。”傀老说道。
墨画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随后他又想起什么，皱眉道：
“傀爷爷，那假如将来有人，非逼着我做两难的选择呢？”
傀老直接道：“那你就把那人干掉！”
墨画愣住了。
傀老又道：“把那人干掉，就没人逼你选了，你就能都要了。”
“那如果我打不过他，干不掉他呢？”
“那就只能怪你自己能了。”傀老沙哑道，“这种情况下，都是被逼奈，怎么选，其实都所谓。”
墨画点头，“所以实力定要强，这样将来才能选自己想要的……”
墨画细细琢磨了片刻，忽然又意识到，有些扯远了，便又说回法术的事：
“傀爷爷，那火球术的两种变化，我能都要么？”
傀老颔首，“火球深红，是灵力状态，火球化丝，是灵力形式，两者不冲突，可以都要，但是……”
傀老看了眼墨画，“很难。”
墨画问道：“要怎么做呢？”
傀老略作犹豫，他本不太想说，但看了看自己嗑了地的松子壳，多少有些吃人嘴短，便道：
“你现在学，还有点早，但可以先了解下。”
墨画立马正襟危坐，认真听着。
但傀老什么都没说，而是不知从何处，取出团棉絮。
这团棉絮，就是普通的棉絮。
傀老掌心凝，棉絮受力，自行压缩，拧在起，形成根棉线。
墨画眼眸微亮，若有所思。
傀老之后又取出团棉絮，如法炮制，压缩后拧在起，形成另根棉线……
直凝成十多根棉线。
傀老目光冷，神识动。
十多根棉线就瞬间扭曲，纠缠，看似规则，但又暗含韵律地凝在起，编织成个线团。
这个线团，和之前的棉絮样大小。
但内在构造，却完全不同。
傀老看向墨画，问道：“明白了么？”
墨画皱着眉，实话实说道：
“明白了……点点……”
“妨，你记住就好。”
傀老手扬，刚搓好的线团，瞬间灰飞烟灭，手掌间点痕迹都不留。
“复杂的法术原理，往往藏在最简单，最普通的事物。”
“譬如这个线团。”
“又比如，这天地间的山水，云雨，草木……”
墨画点头，坦然道：
“傀爷爷，我记住了，但现在还不太懂……”
傀老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个并不太像笑的笑容，“不要紧，多看，多学，多思，会有明白的那天。”
“嗯！”墨画郑重点头道。
傀老想了下，又道：
“这个法术手法，我只演示次，你好好看看。”
墨画精神振。
傀老摊开手掌，个火球浮现，火球呈现淡红的气状，而后随着傀老神识牵引，灵力向内压缩，凝成道深红的火丝。
火丝蕴含着惊人的灵力，浮在空。
之后傀老的手掌又生出枚火球。
而后火球又凝成火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