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再而三的换取角度来寻思。

“如果香料本身的气味极淡,除非是世宁那样天生适合在胭脂水粉中摸爬滚打的能耐,否则根本不会记得。”沈念一举了个例子道,“你能够说出范迁身上气味的特殊吗?”

宁夏生跟着他的问题,很是认真的想了想,随即摇头道:“还真想不出,大概有些汗味,这都多少天被困在这里了。”

沈念一淡淡一笑,他知道要是同样的问题,放在世宁的面前,她定然能够许出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你说的那个人,他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我倒是觉得他对事不对人,只要我们不去冒犯地宫中沉睡的主人,他便不会是我们的敌人,我们的敌人,眼前只有一个!”沈念一说得有些发沉,“他们的手眼恐怕也是通了天的,居然连送到皇上手中的军报,都可以假冒了,你说其他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想不到的。”

“军报上可有我的私章?”

“那倒是没有,不过火漆外章都是按照规矩,无一短缺伪造的。”沈念一抬眼看了看他道,“你的军报不是与我写些私信时,才会用那个私章?”

“不,我当时已经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所以在我被困前的第三封军报时,已经加印了那个私章。”那种不安,明明不是因为对敌手的畏惧,更不是因为他生怕自己打了败仗,直到雪崩起来,天崩地裂般,宁夏生才明白,原来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的不安,只是为了验证这一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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