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这位仁兄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动静,漫不经心的向着自己脚下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就又回过头去,口中喃喃的咒骂:“麻痹的,抓到了这个楚阎王非得下油锅才行,妈的,累的老子已经在这颗臭衬上蹲了三天三夜了,奶奶滴,这不是折腾人嘛……偏偏这山里的狐狸松鼠刺猬的也真龘他妈多,一会一个一会一个,操它们的奶奶!”
显然,这位仁兄已经将楚阳当做了一个偶尔从这里经过的黄鼠狼松鼠之类了。
楚阳暗暗地舒了一口气,他当然不会去考虑这家伙去操狐狸松鼠刺猬的奶奶究竟该采取什么高难度的动作,只是沉下心来,将九劫空间中积累的草木汁液一点一点的抹在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中,这样虽然痛得厉害,也不利于伤口的恢复,但却能够让鲜血的味道彻底的从自己身上消失。
然后他就在这货的眼皮底下疗起伤来。
静静地等待天黑。
天黑了,自己脱身的可能xìng也就更大。
山风越来越大,呼呼的响。偶尔一阵旋风卷过,打着嗯哨从林梢卷过去,带起一阵鬼哭神嚎一般的凄厉声响,于是就弓起衬上的那位仁兄一阵指天日地的咒骂……
刷刷刷的声音连续的响起,一个缺了半条胳膊的黑衣人蓦然出现在这里,村上的人立即警觉,立即回头,警惕的道:“谁?”
“是我!”
“额……原来是王座大人!”
却是景梦hún一马当先的到了这里。
“有没有什么发现?”景梦hún皱着眉头,沉着脸。这几天,景王座越来越是暴躁,几乎已经快要爆炸了。
“没有,楚阎王应该还没有到这里。”
“没有到?”景梦hún一皱眉:“不可能!我一路追踪着血腥味,到了这里就消失了,怎么会没有到?”
衬上的那黑衣人顿时大吃一惊,道:“在这里消失了?”
景梦hún不答,却是抽着鼻子,四下里仔细的查看。
突然神sè一紧,快步的走到一常地方,神sè就yīn沉了下来。
这里,分明有人趴窝过的痕迹。距离那黑衣人,竞然不超过五丈!
景梦hún蹲下身子,翻了翻草丛,手指头细细的在草叶上抹了抹,抬起手来,分明是一片殷红,放到鼻子上一闻,隐隐然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
景梦hún顿时脸sè狰狞!站起身来还不回头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啪的一声,那位黑衣人被这一巴掌打得很利索的转了一个圈,头脑中嗡嗡作响,口鼻中鲜血噗的一声冒出来,兀自丈二和尚mō不到头脑:“王座……你你……你干什么?”
“我龘干什么?”景梦hún怒极,破口大骂:“我干龘你奶奶!楚阎王就在这里趴了半天,还在这里流了血,然后又在这里休息恢复了体力又走了,你他娘的居然还在做梦!”
“楚……楚阎王?”黑衣人彻底石化:刚才楚阎王就在自己眼皮底下?
“操龘你奶奶!不是楚阎王,难道是你姥爷不成?”景梦hún气疯了!这一次楚阳突出重围,付出的代价有多么严重,景梦hún心知肚明!只要找到了他,恐怕就算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也能够致这位楚阎王于死地!
但,这位仁兄居然错失了这样的好机会!楚阎王奄奄一息的趴在他的身边,起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