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平淡,但词锋锐利。
布留情毫不让步,道:“但你们的谈话,要在我的视线之内!”
只有他知道,现在的法尊,并不是东方霸道!而是一个矢志复仇的灵魂!
唯恐月聆雪上当,所以坚决要求。
法尊苦笑,道:“好。”随即向着月聆雪:“月兄弟,你我且来这边。”
当先往一边走去,飘出数十丈,就停下了身子。月聆雪白衣飘飘,不疾不徐的跟在后面,眉头紧皱,脸色深沉复杂。
大雪弥空,此刻一丈之外,已经视线困难,出去了几十丈,已经根本看不到人影。但神念依然可以锁定。
布留情哼了一声,法尊分明有些取巧。
若在平时,数十丈自然在视线之内,但如此大雪,怎么能看得到?
那白衣人洒然向前,淡淡一笑:“布兄,咱们……,谈谈?”
布留情皱了皱眉,嘿嘿冷笑:“你,不是法尊的助手吧?”
白衣人呵呵一笑,有趣的道:“何以见得?”
布留情眯起了眼睛:“舞绝城!莫要在我面前装神弄鬼,你若要战,我会奉陪:你若不战,我也要找你一战的!”
白衣人正是舞绝城,对于布留情居然认出了自己,不由有些诧异,呵呵笑道:“布至尊的脾气,果然如传闻一般。高明的很,居然能够察觉我的气息?”
布留情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你隐藏气息我并没有察觉:不过,你却隐藏的太妙了……我布留情没什么大智慧:却有一颗剑心!”
“剑心…,”舞绝城重复了一下,潇洒的笑了起来:“布兄,九尊补天之后,舞某便领教领教你的剑心。”
布留情冷锐的一笑:“随时候教。”
舞绝城眯起了眼睛,道:“按照时间,宁天涯这时候也应该赶到天机城了……,为什么还没有来呢?”
布留情一下子屏住了呼吸,目光凌厉的看着舞绝城:“你什么意思?”
舞绝城淡淡道:“法尊去邀约风月夫妇一战,九尊补天之后,了断前因后果恩怨是非。布兄,相请不如偶遇,你我不妨在那时候,也了断一下因果!”
他微微地笑了笑:“与……,宁天涯的因果。”
布留情狠狠的笑了起来,一字字道:“宁天涯怎么了?”
舞绝城淡淡道:“九尊补天之后,你会知道的。”
布留情身上剑意纵横,凌空飞舞,两眼目光,也化作了睥睨纵横的长剑:“舞绝城,现在与我一战!”
舞绝城摇头:“不到时候:届时,前尘恩怨一同了解。也让我看看,这并列天下第一的剑中至尊,究竟有什么本事可称为天下第一!”
布留情缓缓点头,一字字道:“你会看到的!你会看到的!我也要让你知道,晨风流云的名头,吓不住人!”
舞绝城的目光也凌厉了起来:“是么?”
“当年九劫,更吓不住人!”布留情目光冷冷的看着他,道:“舞兄,其实我最看不起的就去…”仗着祖辈余荫,作威作福,沾沾自喜的人。”
舞绝城淡淡道:“是么?”
布留情用力点头:“是的!当年,宇内起晨风,天外荡流云,何等威风?那真是席卷九重天,纵横天下,无人敢直视!但……数万年后,一切早已时过境迁!若是其子孙还在拿着这两句话在江湖横啊…”你说,这是不是很丢人?这是不是大笑话?是吧…,腐朽了数万年的招牌,舞兄,你说…,还喊个什么劲儿?这他妈的,不是挖坟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