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车上的江不离这时才进入梦乡,昨夜她躺在马车里一夜未眠,总是勾起往日与魏千里的种种,她虽然不愿再想起往事,但就是控制不住,这些记忆对现在的她来说就好像一场梦,并没有真是存在过,所以她自然认为对魏千里异样的情感都是虚无的。
快落日时他们这才到达城门,江子安他们三人也就此分开,魏千里带着官印直奔皇宫。
魏帝正在审阅早朝提交上来的奏章,只见他眉头紧锁,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这些使臣们,天天不干正事,就知道盯着长庚。”
一旁的赵公公附和道:“魏将军年纪轻轻,却屡建奇功,人人都说这魏将军是不败将军,使臣们自然都忌惮他。”
魏帝听完脸色变了变,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那都是长庚用命换来的,他哪一次不都是负伤回来!”
赵公公见魏帝勃然变色,连忙下跪磕头,颤声道:“陛下息怒,是奴才多嘴了。”
“陛下,魏将军回来了,此时正在殿外。” 守门的公公传话道。
“长庚回来了?快让他进来。”
公公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去传达命令了。
魏千里进殿时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赵公公,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恭敬地对着魏帝行了一礼:“臣,参见陛下。”紧接着又道:“不知赵公公所犯何事?怎么还跪在地上了?”
“长庚,你别管他,就让他跪会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使臣们串通一气!”
说到使臣了,魏千里就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定是这些人又联合起来一同跟圣上弹劾他了。
“赵公公在陛下身边多年,想必他并无他意,也无二心。”
魏帝见魏千里替赵公公开了口,他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挥了挥衣袖,“起来吧,长庚都替你求情了,今天就尚且饶了你!”说完,把魏千里叫到内殿。
“说说吧~”
“说什么?”
“这江家小女娘不是偷跟你们一起去了?你俩可有增进下感情?”
魏千里无奈的叹息了声,皱了皱眉头,嗔道:“陛下,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魏帝点了点头,:“好,那就说正事,此次城乱当真是寇匪?”
魏千里没有作答,而是直接把官印交了出来,“陛下,此官印可调黑甲兵,他们此次的目的就是找到这官印,好在江县令事先就将官印藏好,没有让贼人得手。”
魏帝拿过官印,仔细观摩了会儿才开口道:“这官印既然已经归回了,又可调黑甲兵,那朕问你,它是交于太子好,还是交于老二好?”
这一问,却令魏千里怔了怔,这无非是问他支持谁。
要知道,太子是一国之君,太子之位,就相当于未来国君之位,显然皇上内心更是器重太子,而魏千里却说出了“二皇子”。
这倒是让魏帝诧异,魏千里自小就与太子交好,大皇子能当太子少不了他魏千里的功劳,如今这么重的兵权他却要交于二皇子?
“为何?老二他已有沈家暗地里支持,把这官印交于他,你不怕他一人独大?”
“回陛下,太子的性格,及时这兵权给了他,他也调用不起来,如若交于二皇子,随着他的权势越来越大,他的责任也会越来越重。”
魏帝踱了几步,想了想:“也罢,是该让太子明白他要是再这样无能下去,早晚这些权利都不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