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您确定您没看错?”
“我船上的海员,没有一个人脖子上有纹身!”
“嗯?”
陈澜心里如遭雷击。
他反复地回忆一下。
“也许是我看错了,毕竟那水手处于暗处,看错很正常”
安田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应该是您看错了”
“对了,陈先生,您将可疑水手的面貌特征给我说一下,我把那个人找来,问清楚,不就行了”
“好”
饭局很快结束,有了这件事,双方都不太有胃口。
有了安田的话,陈澜心里舒坦了不少,正当他回到舱室时,却发现舱门打开,而床上的胡桃,不见了。
“老婆?”
“老婆?”
陈澜大惊失色,正急着往回找时。
胡桃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诶,小乌龟,你回来了”
他急忙回头看,胡桃穿着睡衣拖鞋,睡眼惺忪,手里拿着一杯水。
“你去哪儿了!”
陈澜声音带着训斥。
“啊,怎么了?”
胡桃有些清醒了,她很少听见陈澜用这种语气说话。
她委屈地说。
“我只是口渴了,拿杯水喝”
“噢。。。”
陈澜松了口气,才意识到自己又在胡思乱想。
“你干嘛那么说我。。”
胡桃有些不开心。
“我错了嘛,宝贝儿”
陈澜将胡桃拦腰抱起,走到床上。
“我刚才啊,想起一个道理,才那么沉闷。。”
胡桃靠在他怀里,睁大了眼睛。
“什么道理”
陈澜笑着说。
“水,是真君子”
“水善于帮助万物而不与万物相争”
“所以我们要多学习水”
胡桃满腹狐疑,眨着眼,拿着小手摸陈澜的额头。
“没发烧啊”
陈澜神秘地说。
“我刚才看着海浪,觉得真的要学习海水”
“怎么学习?”
胡桃越来越疑惑了。
“学习海浪,滚来滚去,翻云覆雨”
说着,陈澜亲了上去,手也开始上下漂移。
“哼。”
胡桃很快脸就红了,又羞又觉得好笑。
一只光洁的玉手,按住了关窗帘的开关,嘴里还嘟囔着。
“真不老实。。”
“还说我呢,哪次不是一半的时候你比我还疯”
陈澜回了一句。
“不许说!”
胡桃捂住了脸。
午觉睡得也挺累,陈澜最先醒来。
帮助妻子盖好被子,他心里还是有些膈应。
喝了口水,沉思了一会,他穿上衣服,来到了附近的重峰和阿星的房间。
“干!干!”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听就知道重峰在喝酒。
“咚咚咚”
重峰怒吼一声。
“他妈的谁啊,大爷喝酒呢?”
“真晦气”
他不情愿地起身,打开门。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