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像赌气般,“若不能做他身边人,以后宫中若有宴会相见,他也得拜见我叫声娘娘。何必像隐形人一样,做个郡主三年后也未必有这般的快活。”
这可是直系领导的家务事,冷霁山是文华殿大学士兼户部尚书,他正是户部尚书的助手。虽有儿时因为倾慕冷叔叔的风骨常来冷府的情谊长大后又时常入府与领导议事,但与冷妍蕊只在儿时当作妹妹逗弄过几次,长大后碰见的次数寥寥。两人毕竟长大了,这有些话他还是不该听。
“要不臣明日再来与您商讨,今日便先退下了。”纳兰云棣起身行礼,卑微地想逃。
“好。”
“不用。”
父女二人出奇地不一致。冷霁山和纳兰云棣都不太理解,女儿家的心事还是不要让他人知晓为好,更何况还这么的…耸人听闻。
“恰好让云棣哥哥帮个忙。”冷妍蕊目光与他对视。
此时纳兰云棣只觉得疑惑,但也温和地应下。“妍蕊妹妹尽管说,云棣能帮上的一定不遗余力。”
宋辞轻笑,还真是嫩得很。
“妍蕊长相可还算上乘?”眉眼间见点点笑意,清冷的脸庞顿时温柔小意。说着站起来转了一圈,青丝随动,月染芳华。
纳兰云棣轻轻地咳了两下,耳尖泛红“自然上上乘,京城里可算妍蕊妹妹独占一方春色。”
“那我的学识和性格又如何?”美人认真的等待答案。
“夫子曾说若冷家小姐是男子,参加科举或许也可得见圣颜。”纳兰云棣很诚恳的评价。
当时冷家请的夫子是屏南书院的院长,也是冷霁山当年的授业恩师。八十岁仍在教育学子发挥余热,对于有才学的人不拘于年龄性别都一概视之。实乃大善大爱之人。
“所以,我也不明白他怎么见了我也不心生欢喜,主动多来找我几次。非要女儿家主动去求么?想来定然是瞧不上我。”
“父亲就不好奇这人是谁?”冷妍蕊不慌不忙,眼含笑意着看向冷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