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花王朝森林里喊:“金展大鹏大王喝醉了,请家属将它领回去”
不一会儿,来了几只金展大鹏,将它们的大王载了回去。
丛林苍狼大王醉醺醺的化为原形,踉踉跄跄的狂奔,结果也撞到一棵大树上。
大树震了几震,树上坐着吹牛唠嗑的五只飞行灵兽大王无一幸免地全都掉了下来。
哀嚎一片,而罪魁祸首却顶着额头上的大包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握草,醉驾?”墨奕染又蹦出了一个词。
冥帝莞尔,握草?酒驾?醉驾?新鲜词啊,是何意思?
喇叭花王又大喊:“丛林苍狼王喝醉了,请家属上门将它领回去……嘎”
声音都破音了,引得众兽王又是一阵狂笑。
不一会儿,来了几头丛林苍狼,其中一头是王妃,它彪悍的伸出爪子给了呼呼大睡的大王几个耳光,并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瞧你那德行,大家没喝醉,就你喝醉了,丢咱们族的脸”
......
此刻,墨奕染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这三个词是从哪来的,她赶忙问小骨:“小骨,你有没有听谁说起过握草,酒驾和醉驾这三个词?”
小骨用三颗头想了又想道:“是很耳熟,可是我想不起到底是谁说的了。”
三足金蟾大王拎着酒坛子放浪形骸的吼:“荷花池下荷花香,公蛤蟆搂着母蛤蟆腰……”
沼泽毒蛙和玄冥蟹大王兴奋的在后面补上后缀:“呱呱(蟹蟹)......”
其他兽王们笑得要在地上打滚了。
“哎哟,娘啊,笑不活了……”墨亦染笑得肚子疼了。
冥帝看着笑得天真无邪的墨亦染,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笑成了月牙状。
她本该每日都如此开心才对,冥帝心中涌起一丝涟漪,这些时日心底的郁闷一扫而空,冷酷的脸上也跟着扬起绝美的笑。
金刚狼张开嘴也凑热闹的吼了一句:“嗷呜.......”
被风豹嫌弃的推开:“满嘴的酒味,难闻”
金刚狼不悦的反驳:“怎么就难闻了?跟你酒坛子里的不是一个味吗?”
风豹大王:“你好大口气!”
金刚狼大王傲娇的道:“那是自然,本王作为一族之王,口气不大如何使得?”
“对牛弹琴”风豹咕哝了一句,赶紧离它们远远的,唯恐被传染。
“嗝……风豹大王,你要弹琴给本王听?好啊好啊……本王要听凤求凰”旁边醉眼朦胧的风青牛大王高兴的回答。
风豹大王:“……”
怎么就没一个正常点的呢!还是去找染儿唠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