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仇,亡国之仇,他如何能忘! 可只是杀了那狗皇帝又能如何,他要报复,他要他们所有人饱尝他曾经的痛苦,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袍男子被如此阴冷凛冽的气势吓得瑟瑟发抖,低垂着头,仿佛一抬起头便会被面前人夺去生命一般,颤抖着应声。
“属……属下明白了
李怀仁闻声斜斜勾起嘴角,滔天恨意在一瞬淹没,仿佛他一直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
“继续按着计划行事,无事不要来打搅我
说完,他将手中桃枝随手一丢,飘飘然离去。
…… 医馆之中,庄子萱刚刚走下马车,迎面便看到敖霄正面带笑意向他走来,还热情的将她迎进医馆内。
庄子萱看着他那副主人翁的架势,不由得嗤笑。
“冠军侯,这医馆可是我庄家开的,怎的如今倒像是你家一般
听着她调笑,他也意识到方才太过热情,尴尬的笑了笑,又抬手倒了茶水,递到她面前。
“忙了一天,先喝些茶吧
庄子萱接过茶盏喝了几口,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问:“对了,今日皇上在御花园遇刺,你可听说了
敖霄点点头,又似有犹疑的关切道:“自然知道。
如今五郎是负责守护宫城,如今出了这事儿,皇上可有斥责他
真是,这两个大男人还真是“惺惺相惜”的很。
瘪了瘪嘴,她也不玩笑,正经道:“斥责自然少不了,不过你放心,皇上也并没把他怎么着,只让他谨慎守卫宫城,不能再与下次,否则便贬他回边疆参军
敖霄剑眉若蹙,好似早就料到会是此结果。
“如此是好,只是若再有下次,只怕五郎再也回不到京城,一辈子只能在边境饮近风沙了
柴爻本就不受宠,若不是此次回来,梁帝又恰巧削了他的掌管禁军兵权,只怕他此刻已经不能在京城中了。
好容易留在京城,若是再被贬,岂不是永无出头之日? 身为世家子弟,他深知不受宠皇子最后可能面对的悲惨命运,他绝不想自己的好兄弟落得那般凄凉的境地。
庄子萱也深知这些,只是此刻,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暂时收起对柴爻的担忧,她将梁帝被刺杀的经过与地点,还有后来她与柴爻遇到的另一个黑衣人的事仔细叙述给敖霄,希望他能从中想到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