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峣笑道:“如果真的是他,你如何破了他的铜头铁额术?”
妫泰说道:“守陵一族,自有对付九黎术的办法。否则千百年来,如何保住黄帝陵无虞?”
陆云峣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还是拒绝说:“我们与各位素无交情,理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今日是要来擒拿我吗?”
妫泰说道:“我族有求于先生,怎敢要强?但有件事好让先生知道,你们在泸川县现身,江湖上无数想要讨赏的人,纷纷蚁聚而来,如果再继续独自走下去,恐怕凶多吉少。”
陆云峣把哨棒一横:“不劳挂心。交浅言深,人之大忌,感谢先生救下了我的伴当,来日有机会必然会报了这份恩情。就此别过。”
妫泰无奈的点了点头:“陆先生保重。”
三人告辞妫泰,继续赶路,温开山说:“师父,那妫先生不像坏人,你为何拒人于千里之外?”
陆云峣头也不抬:“有个先生曾经教导过我,世间最毒的不是毒药,而是人心。我们刚刚历经大战,他恰巧就现身,你怎么会知道他不是为了十万贯赏钱,刻意接近我们,觑便得手?”
温开山很恭敬:“徒儿明白了,谢恩师教诲。”
陆云峣哼了一声:“你尽管叫我师父,我却从未承认你这个徒弟。我说过,我只是少个背行李的,你如果不愿意背,随时可以走。”
温开山说道:“师父认不认徒儿,是师父的事情,我心里早已认定了你是师父。”
白夕汐不由得摇了摇头:“一厢情愿,你何苦呢?”
陆云峣却把手指放在唇边:“嘘,前方有埋伏。”
白夕汐说道:“哪里有埋伏?我怎么没察觉到?”
陆云峣说:“我的听声功夫,错不了的。”
白夕汐站住脚:“指示方位,我先下手为强。”
陆云峣说:“前方二十步,两侧的杂木中。”
白夕汐点了点头,轻巧的结了个草环,念念有词:“去!”
陆云峣皱起眉头:“你又锁蛇了?”
白夕汐说:“保管让毒蛇把他们咬死,神不知鬼不觉。”
陆云峣说:“你驱逐蛇虫的本事,从来都不会失手,我们过去吧。”
白夕汐说:“走的快一点,或许还能救下几个活口,问清来历。”
三人大踏步走去,但见漫天死蛇,纷纷从路边扔出来,白夕汐用带鞘苗刀挑起一只,凑近鼻子闻了闻,脸色一变:“淬毒砂!”
陆云峣全神提防,问道:“这种毒,有什么来历吗?”
白夕汐说:“六大毒宗中最神秘的唐门,唐卿卿所用的独门暗器。”
一声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两侧伏兵尽出,正中道路上站立着一名紫纱掩面的女子,笑道:“阁下好高深的锁蛇术,不知是隐苗中人,还是蛊苗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