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孟山去了私宅,一番云雨过后,于氏成了传话筒,把静妃的话原封不动的传达给孟山,“国公爷,这都是娘娘的原话,她的意思很明显,要扶持自己的儿子上位呢。”
她躺在孟山胸口,手指到处划拉着,弄得孟山心痒痒的,娇滴滴的问道:“国公爷,您会帮她吗?”
孟山思忖了一会儿,有些拿不定主意。
于氏哪里准许他墨迹,她还惦记着静妃许给她的好处呢,枕边风吹了起来,“国公爷,皇上如今生死未卜,那镇国公主霸占着御书房,如果您此刻带人闯进御书房,即便皇上安好,那也是您忧心皇上龙体,无心冒犯,皇上也不会怪您,如果皇上真的像娘娘所说,被镇国公主挟持,那您岂不是救驾有功?无论怎么算,皇上都不会怪罪您的,您在皇上面前还露了脸,怎么算都不亏啊。”
有道理。
于氏继续吹风,“太子素来与萧王交好,镇国公主是萧王之女,她挟持皇上乃是死罪,到时候啊,说不定皇上会废太子呢,那么,剩下的王爷之中,您觉得谁有可能被立为太子呢?”
“如果文王被立为太子,将来登上大宝,您可就是......”
国舅爷啊!
孟山心中一动,当即笑开了,翻身压了上去,“你这个小机灵鬼,还是你最懂得本国公的心呐。”
一室旖旎,爱的乐章。
五更天,孟山带着孟阳河上朝,立功心切的他都不耐烦那些繁文缛节了,急吼吼的质问穆小羽。
这不,有了于氏的枕边风,就有了早朝上的这一幕。
但他着实忘了,镇国公主不是善茬啊,小小年纪和萧王一个德行,说杀人就杀人,管你是不是在乾德殿,又不是没在早朝上杀过人。
他心跳的厉害,他怕死,真的怕这位镇国公主突然出手杀了他,他正值壮年,还没快活够呢。
但也不能就这么被下了面子,手指都断了,怎么也得给他个说法吧?
他语气缓和许多,“镇国公主,本国公忧心皇上龙体,还望公主殿下能给个说法,我想,在场所有人应该都是忧心皇上的吧。”
丁泉公公翻了个白眼,翻得老高老高了,什么玩意,接着牛逼啊,看他家公主殿下飘起来就怂了?
还把所有人都拉下水,文国公府已经邋遢到这种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