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他受惊了,拉不住,我靠不到它跟前。”
李娟也愁。
“那就看姐姐能不能把它赶回来。”
何燕气吁吁跑回来了。
老远喊一嗓子:“宁子,找到了没啊?”
“找到了!那边!”
何宁往白土线那边指:“它在那片荒滩瞎悠哒,我一堵,它就往远处跑,贴不到跟前,咋整啊?”
何燕身上穿得厚,跑得气吁吁,跑得两腿发软。
蹲在大门口一肚子沮丧:“哎呀累死我了,现在咋整,死犟驴惊着了,接社火有锣鼓声,我把它给忘了。”
何宁也叹气:“哎!姐,都怪我没盖一间牲口圈圈住它。”
“姐,它晚上要喝水要吃包谷粒,会自己回来的。”
何燕一口否定。
“不会的,它受惊拽开缰绳跑掉,除了你姐夫,没人能贴到它跟前。”
何宁呲牙吸气,难不成跑小水村一趟,要把姐夫叫来?
一来回三十里路,就为着把驴子抓住?
何宁捂着额头。
“我不信到晚上天黑它还能乱跑?我盯着它,我等到天黑。”
可这会儿还不到五点,离天黑还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