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踹翻在地,秦知爬起来又补充了七八脚,直接对着她的肚子踢。
这个女人明明自己是受害者,还想让她也成为受害者!
七八脚补完,朱秀莲疼得只有进的气儿没有出的气儿,更别提拦她了。
秦知在房间里环视一圈儿,顺手拿了把大剪刀,趁着李狗他们去送人,拉开院子的小门儿就往外跑!
村子整体是围在一起的一个圆圈,只有一条大路贯穿全村,路的尽头是来时的大路。
大路那边肯定是去不了了,山上大概率也是村里人的地盘,去了很快就会被抓回来……
秦知左右为难,猫着腰在村子里的小道儿上转。
幸好天才刚亮,村子里没什么人,只有鸡叫。
“当当当——”
秦知刚走到一个土房子的屋角,就听见铜锣的敲打声,一起传来的还有吆喝声。
“李狗家里买的媳妇儿跑了,大家快起来帮忙追!”
村里家家户户都有买来的媳妇儿,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听到铜锣声都立刻起来帮忙找人。
村子里很快变得嘈杂,每个角落都充斥着听不太懂的乡音。
“狗子,你新买的媳妇儿跑了?”
李狗吐出一口浓痰,眼神凶狠,“对,马德,劳资还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儿就跑了!”
“还敢打我妈,看我回来不打断她的腿!”
又凑上来一个人,问道:“村子里都翻遍了,都没看到,是不是从大路走了啊?”
李狗:“不可能,我跟我爹就是从大路那儿过来的,她没从那儿走!”
“那就是从后山走了,后山过去就是镇子,都是我们的人,不怕!”
“对,只要不是从大路往回走,就不可能走出去!”
“从大路往回走,小娘们儿腿走断了也不可能走到……”
随着几人走远,躲在牛棚里的秦知渐渐听不清他们的对话。
她把剪刀挂在牛棚的木桩上,将手上的绳子磨开。
然后放松着被缠了一夜的双手,琢磨刚听到的内容。
不能从后山,只能顺着来路往回走。
白天村子里人多,等到晚上再从牛棚里出去……
“哞~”
对秦知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老黄牛很是感兴趣,吃完干草后已经不止一次用它的头去碰她了。
秦知害怕极了,努力躲避。
“老憨牛,别拿你的头拱我!”
“哞~”
老黄牛对着她又叫了一声,嘴里发出的味道难以形容,秦知被它直接熏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黏哒呼的触感……
啊啊啊啊!
……
眼看着天色大亮,还没有秦知的消息,傅宴琛的烦躁和暴戾愈发强烈。
“傅显明还不说?”
傅显明凌晨到的J市,傅宴琛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看他,只是吩咐底下的人对他严加拷问。
雷虎:“已经卸了傅先生两条胳膊,他还是没有松口……”
“傅老爷子那边已经派了好几拨人来问了,兄弟们大概留不了多久……”
傅宴琛一夜没睡的眼睛干涸不已,但还是一边往临市赶,一边看各处的监控和排查数据。
听到回话,他眼神未见丝毫波动地看向举棋不定的雷虎,声音冰冷,“那就让爷爷提不走他。”
雷虎咽了咽口水,不敢直视他疯狂的脸庞,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