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翊臣看着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挖土,挺辛苦的样子,于是就说“反正现在我们也不缺钱,你要是真不想干这个了,就再找别的事儿做。”
“我倒是想啊,可这次的实习是必须要参加的,而且还涉及到之后的论文撰写,一个弄不好就毕不了业了。”
林慕年说着又铲了一铁锹土,叹了一声。
而且这次的实习还只是一次必修课内容,重头菜可全在大四了。到时候还得继续实习不说,而且还得面临各种现实问题。
主要是这个专业找工作着实挺难,而且又卷的要命,最好的出路无非考研、考编或者当老师,可不论哪项都不是能够赚到大钱的路子。
所以原主当初在选这个专业的时候到底是图啥呢,学金融不好吗同样都得卷,至少学金融还能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抱怨归抱怨,活还是得干。林慕年又一铁锹下去,然后就感觉土里有什么东西。
他眼睛顿时一亮,连忙拿起手上的小刷子和小铲铲,开始更为精细的挖掘起土里的东西。
然后就挖到了一个老式的烧酒瓶,看年份应该是和他家大美人同个时期的产物,估计是当时的盗墓贼留下的
谭翊臣看他一副由惊喜又转失落的模样,于是问,“发现什么了”
林慕年将那个烧酒瓶挖了出来,无甚表情地和他说“你看看这酒瓶子,觉得熟悉吗”
“”谭翊臣顺着他所说的看了眼,一时间无语凝噎。
他又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认真地发出了他的疑问“所以你来这儿是干嘛的”
林慕年也很想问,他这忙活了大半天都忙了个啥劲儿。有这时间,他更宁愿在家里躺着。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呢,像这样苦逼的工作,他还得再干两个月,撑到期末结束才能回学校参加考试。
这还不算完,白天挖完土回去,晚上还得写实习日记呢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十二月月底,而他们所挖掘的这座古墓,也终于显现出了原本的面貌,接下来就只待开启墓门其中了。
从现场挖掘出的石碑以及甲骨上记载的相关资料来看,能够初步判定这是一座先秦时的古墓。
当主墓室的石门在众人面前显现出来时,谭翊臣看着石门上古老的圆阵形图案,总觉得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
不止他觉得眼熟,林慕年也有这样的感觉。
墓门上这个图案,和当初他在“第四层”看见的那个符阵极为相似。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况,难不成是因为相关符阵之类的东西,都是一脉相承下来的,所以才从古时候延续到了现在
林慕年一时间想不通这样的巧合,只是感觉到手腕上的手镯在他靠近主墓门时,传来了一阵明显的异动,试图牵引着他往前。
谭翊臣长期待在玉镯之中,部分气息也与玉镯融为了一体,因此自然也是感觉到了隔着这一扇墓门,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试图吸引着他前进。
然而考古的进程要根据严密的计划以及各方面的天气状况和温度湿度等条件的考量,才能最终决定下在什么时候开启墓门比较合适。
毕竟这是一座先秦的古墓,埋藏在地下多年,如果贸然开启墓门,外界的空气一旦灌入,很容易对里边儿的东西造成严重影响。
所以挖掘进程到这里时暂且搁置下,听专家们的意思,大概还要等另一批队伍过来,起码也得等到半个月后才能开启墓门。
但林慕年现在此刻却很想墓室中一探究竟,但墓室门没打开,周围又一堆人和摄像头随时监控着,他也没办法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