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不是完全没意识到这其中的原因,但就是不敢往那方面想。
想到这里,他还是退出了搜索栏。
祁徽屿出来时,就看见他同桌这会儿正坐在阳台门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他不由走了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见月亮都躲进云层里了,不由问“在这儿夜观星象呢”
“我看这情况,明天估计有雨。”林慕年还特认真地回答了一句。
“那明儿你可记得带伞。”
祁徽屿随意地擦着湿发,又和他说“我水卡就放在卫生间的卡槽里,你要洗澡的话可以先用我的。等明天宿管阿姨上班了,你再去她那儿办一张。”
“好。”
林慕年应着,看着祁徽屿自顾地去找吹风机了,又不自觉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了天边的月亮。
又过了一会儿,他这才起身,收拾出自己的睡衣,刚准备进卫生间,就被祁徽屿叫住了。
祁徽屿看了眼他包着纱布的手,和他说“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找个东西,你包一下手。”
他说着,又折回去在一个小纸箱里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找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包装物。
他从里边儿拆出了两个一次性手套,然后转头和林慕年说“手伸过来。”
林慕年看出了他的意图,把受伤的那只手伸了过去。
祁徽屿帮他套上,又找了条橡皮筋出来固定住“这样就行了,不过你还是要注意,别让手套脱落了。”
林慕年瞅着他手边的那个小纸箱,发现里面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好奇道“你怎么会收集这些东西啊,就跟百宝箱似的。”
“别看这些东西好像挺零碎的,有时候上实验课的时候都能用得上,不过这会儿也算是解了实际问题了。”
祁徽屿说着,又看了一眼时间“好了,你也快点去吧,再过一会儿其他舍友都要回来了。”
闻言,林慕年也抓紧了时间,收拾好东西后就进了卫生间。
因为祁徽屿不久前才洗完,卫生间里的热汽还没完全散出去,空气里还有着一阵浅淡的寒梅香以及薄荷味沐浴露的气味。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里边儿空气过于潮热的原因,他又一次感觉到自己脸上好不容易才降下来的温度,又不可控地升高了
他连忙把衣物放到一旁的架子上,走到洗手台前掬了一捧冷水,洗了一把脸,进行物理降温。
接下来还要一起相处近一年的时间,总是这样的话,感觉迟早会出问题的
寝室里,听着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流水声,祁徽屿没由来地感觉到一阵燥意。
可能真的是因为寝室里确实有些热,他走到阳台外面,关上身后的玻璃门,站在那儿吹了一阵风后,这才感觉那一抹莫名的燥意消散了不少。
对着远处的茫茫夜色,他脑子莫名跳出了刚才他同桌脸红的样子,然后又急忙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可能是最近的天气变化不定,导致自己也跟着变得奇怪了起来。
他在外边儿站了一会儿,这才又折返了回去,在书桌前坐了下来,拿出了一本书看,试图将注意转移到书里,以停下那些不断往奇怪地方发散的思绪。
又过了一会儿,林慕年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就看见祁徽屿坐在那儿看书。
乍一看好像是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连他出来了都没见他有什么反应。
但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他这像是在走神。
林慕年这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