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年点了点头“就这些了。”
“好。”贺晏廷顺手帮他拿过行李箱,带着他下楼。
他们正准备要离开时,却和刚从祠堂里出来的贺晨碰上了。
贺晨显然刚挨完家法,这会儿走路的动作都有些不自然。
在看见贺晏廷时,他眼里没了以往的畏惧,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怨恨。
显然,他仍记恨着贺晏廷将他送进基地里的事情,估计是在里边儿挨多了打,以至于把他心里对贺晏廷的那份敬畏心都给打没了。
贺晏廷也没去理会贺晨看见他是什么心情,甚至多看他一眼都嫌烦,只想带着自家小孩尽早离开这里。
贺晏廷的无视让贺晨更加恼火,偏生他又不敢真的和贺晏廷起冲突,就想把这一腔的怒火和怨气施加到躲在他身边的林慕年身上
“看我变成这样,你心里现在一定很得意吧林慕年,我们走着瞧,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听着他话里的意思,林慕年脑门上浮现出一个问号。
他问系统“他是不是有病”
他之所以变成这样,完全就是他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好吧关他屁事这也能赖到他头上
系统悠悠道“盲猜他这是觉得让狗仔闯到酒店拍他的事情是你干的。”
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情过于巧合,而从表面上看,最有动机这么做的,除了他这个“恶毒男二”之外,似乎找不出第二个人。
主要是这事情确实也像是原主的行事作风,而原主在贺晨心里的形象本就坏到了极点,所以他即便误会了也完全说得通。
不过对于他这没半点威慑力的威胁,林慕年压根不放在眼里。
反正他现在有大美人给自己撑腰,谁怕谁啊。
林慕年在心里哼了一声,然后往贺晏廷身后挪了挪,表现出真有被吓到的样子。
贺晏廷也将他护在了身后,看着此刻形同疯狗一样见谁都咬的贺晨,呵斥道“你自己犯下的错却赖到别人头上,这般胡扯攀咬,你不觉得丢人吗”
“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是你要不是你强行将我关到基地里,让我在那里面受尽折磨,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你以为我想吗”
贺晨现在就像是个恼羞成怒的巨婴一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样有多丢人,只想宣泄自己的不满和愤怒,跟个当街撒泼的酒疯子没什么两样。
区别是别人是喝醉了才发疯,他是清醒着就已经跟疯狗一样了。
以至于贺晏廷都想上去揍他一顿,不过念及小孩还在场,不适合让他看见太暴力的场景,他只能暂时把这份想揍人的心情按了下去。
和毫无理智的人争辩纯属白费口舌,贺晏廷也不再理会他,偏过头和身后的少年说了声“别理他,我们走。”
林慕年点了点头,就要跟着贺晏廷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你要是敢从这里出去试试看”
贺晨看着在贺晏廷身边表现得那样听话的林慕年,心里顿时涌出一种烦躁的情绪来。
他很清楚自己仍然讨厌林慕年,只是看不惯他竟然敢背叛他跟贺晏廷走。
再怎么样,林慕年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他的东西,哪怕是一个他不要了的破玩具,就算是丢进垃圾桶里也决不允许别人拿走
林慕年可不想理他,甚至都没有半分顿足犹豫,反而在他的吼声中加快了步伐,赶紧跟着他家大美人走了。
等他终于从贺家老宅大门出来的那一刻,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就连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