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牧刚上任不久,而且跟上任不和,有打压前任的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竞选皇商少不了州牧的帮助,如果你想竞选,正好你手上又有州牧需要的东西,你会怎么办。”老道士看着吴偿笑道。
吴偿听着不住点头:“明白了师父,敌人的敌人可以利用,但张家毕竟庞大,多年来根深蒂固,真的能倒的下吗?”
“墙倒众人推,官府像是一头庞大的猛兽,阻挡的人只会被吞噬,就算只是有一点州牧要对张家下手的流言传出,那围绕着张家的庞大联盟也就不再像之前牢靠,人人都开始为自己做打算,崩溃就成了必然,我们毕竟能量有限,只能引导开始,控制不了过程和结果,后面就让他们自己闹吧。”老道士说完吩咐吴偿看着地窖中的二人,趁天还没亮出门去了。
天亮之前老道士回到客栈,来到地窖,叫醒了被绑的二人:“你们二人的家眷已经到了人贩子手中,今天会被卖进黑窑子里,要是找不到就去报官,或者找白家和孙家,我想他们会很乐意帮你们的。”说完打晕二人解了绳子带吴偿离去了,走之前还把客栈里的钱都搜刮走了。
“师父你真把他们家人卖给人贩子了吗?”出城的路上,吴偿边吃了肉包子边问道。
“只是让她们睡两天,藏在了附近没人住的院落中,这样他们才能赶快动起来让这平静的水面起点波纹。”老道士也啃着肉包子说道:“今天会有很多封信寄出,不久后不少丢失女儿的人会汇聚来这青州城,为师一早也给白、孙两家送了点礼物,不过不多,他们肯定很乐意往下深挖出更多东西的。”
“师父我们门中的衣钵是什么啊?”吴偿明白了师父的谋划后又问道。
“额,以后你会知道的。”老道士尴尬道。
出行第三年,吴偿九岁了,二人来到了处在国家最北部的前沿城市—边城。
齐魏两国常年征战不断,边城一直是最前沿的阵地,这座伤痕累累的巨城给吴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城墙上箭矢、投石车留下的伤痕,城门卫士盔甲上的刀痕,吴偿隐隐能感受到城中的血气翻涌。
“师父,再长大一些我想来这里呆几年。”吴偿对师父道。
老道士深深看了一眼吴偿说道:“你如此聪慧,从文会更快,也能爬的更高,才能更好办事。”
吴偿回答道:“没必要太高,能接触到一些人,了解一些事就好。”
老道士知道吴偿想干什么,对于奶奶的离去吴偿还没有放下,他想站的更高一点,看看还有没有谁参与其中,这也是需要吴偿自己亲自去做的事。
“想做就做吧,要时刻记得命才是本钱。”老道士没有多说,只是嘱托一句,这条路吴偿必须要走。
出行六年后,师徒二人从南到北走遍七州之地,返回了广阳郡,吴偿十二岁了,除了面容稚嫩些,身高体型已经不输成年男子了,而老道士已经须发全白,走路都蹒跚了。
六年没回的院子已经杂草丛生,房内落满灰尘,连灶台都垮掉了,吴偿里里外外收拾了两天才弄好。
师父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但天天看着吴偿忙里忙外的样子很是满足。
这六年来的日子,虽然苦但很幸福,两个相依为命的人在世间行走,看尽人间苦厄,也尝尽人间甘甜,吴偿的心性也完全平和。
回来半年,传来了北方开战的消息,魏国偷袭边城差点得手,齐魏两国又陷入了战争的泥沼,不知这次又会打多久。
听到这个消息师徒二人沉默了片刻都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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