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白披风却一动不动如同死人一般,赵龙以他多年对酋奴的经验来看,多半是二人发生了分歧。
其中一个想猎活的讨要更多的赏赐,而另一个则认为白披风已经死掉了驮在马背上只会占用马匹体力,不如割下头颅充数,这样省心有省力。
看到这一幕赵龙想起这些年来东霖州大地上也不知上演了多少出这类血腥残暴的狩猎事件,他亲眼就见过活生生的人脑袋被酋奴瞬间砍下,滚落的人头脸上带着十足的恐惧表情,一直深深刻入在脑袋里如同噩梦久久不能挥去。
此刻赵龙更是再次即将身临其境感受到这血腥一幕,对于他来说如同噩梦再现。
原本他不想牵连进来,可如今已经长大,心中的噩梦早已经在内心深处催生出仇恨。
而眼前的这一幕让他眼中早已经充满了仇恨之火,仇恨使他控制不住自己,双手早已紧握成拳头成待发之势,毕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这时正当两个酋奴争论白披风该如何处置之时,赵龙从树上突然跳了下来落到插在地上的马刀旁。
他镇静自若顺势拔出马刀没等两个酋奴骑兵反应过来,迎面便一刀捅穿了一名酋奴的肚子。
鲜血顿时染红了马刀,酋奴骑兵面露惊恐之色,到死都不知道面前的少年从哪里冒出来的。
赵龙握紧刀柄猛的抽出马刀,一脚踹倒那名倒霉的酋奴骑兵,心中报仇的快感让他感到十分畅快,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杀人,一刀就解决了一个。
这时看到同伴被窜出的少年一刀捅死,另一个酋奴骑兵这才反应过来,他狡诈的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去拔插在地上的马刀。
可这时两眼迸射仇恨之火的赵龙早没打算放过他,只见一个劈砍猛的朝他冲过来,酋奴骑兵见状没有着急拔刀,而是又以一个十分狡猾的动作躲开了这突然一劈砍。
而这边赵龙没有一刀砍中着实错过了最佳机会,待他转身过来之时,对方酋奴骑兵已经重新拔出了插在地上的马刀,这下局面变得十分危险起来,毕竟对手是单兵作战经验丰富的酋奴骑兵,一对一的情况下初出牛犊的赵龙根本不是对手。
此刻酋奴在月色下看清了面前对手是个稚嫩的少年,脸上顿时浮现一丝轻蔑与兴奋的邪笑。
兴奋的酋奴骑兵似乎知道能轻松干掉面前的少年,不时吹起阵阵口哨戏谑着对手,还不断用语言挑衅赵龙。
被仇恨蒙蔽双眼的赵龙根本不知道自己处境多危险,他早已经顾不上生死了,拼尽全力朝对方劈砍过来,酋奴骑兵见招拆招又是一个躲闪,赵龙继续不管不顾的盲目进攻,对方每次就是能够轻松躲闪开来。
几个回合下来赵龙感到握刀的手臂顿时酸痛不已,连提刀的力气都减少了许多。
此时他喘着粗气感觉有气无力的,而这一点也被对方发现,酋奴骑兵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便开始进攻。
他先是一个劈砍,赵龙吃力的用马刀抵挡,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和冒出的火光在黑夜里仿佛幽灵鬼火一般,似乎是在为下一位亡魂做序曲。
很快几轮攻击下来,赵龙支撑不住了,他这下才知道与酋奴骑兵单打独斗是多么的困难,不仅震的手痛,而且对方力道依旧不减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
这时对方突然一脚踹翻了赵龙,那一脚的力度十分惊人,直接将赵龙踹飞撞在树上,顷刻间赵龙腹部吃痛口吐一股鲜血,身体顿时无力的背靠大树。
正当他用刀支撑起自己身体时候,那名酋奴骑兵信步走了过来,他知道自己十拿九稳已经制服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