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钊:“……”
“我说,这幅画跟你很配。”他指着画说。
“你以前是个乖乖女,只擅长琴棋书画,对拳脚功夫很是生疏。”他嘴角一直噙着一抹让人难以琢磨的笑,“可你现在不仅能亲自收拾仇人,听说还会机车,会攀岩。”
“这对你来说,不是重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