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队朱红马车缓缓驶来,为首的马车上插着“镇国公府”的鎏金令牌,车轮碾过红毡时,车辕上挂着的银铃叮当作响。
每辆马车的车帘都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的嫁妆。
有镶着珍珠的凤冠霞帔,有刻着百子图的红木妆奁,有装着绫罗绸缎的锦盒,更有几辆车格外惹眼。
车上码着整齐的陶瓮,瓮口贴着“水稻种”“小麦种”的红纸条,连车夫腰间都系着红绸,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笑。
“这都第几辆了?”
有人数得眼花缭乱,“我刚才数到八十了,这还没到头呢!”
“听说总共是三百八十八台嫁妆!”
一个穿长衫的秀,才扶了扶发髻,语气里满是赞叹,“侯府本就家底厚。
再加郡主立了大功,陛下前儿还赏了百匹云锦、千两黄金,这嫁妆怕是整个天启朝都找不出第二份了!”
人群里的赞叹声此起彼伏,可在街对面的茶楼上,却有几道目光满是酸意。
工部尚书家的千金,万若薇握着茶杯的手指泛了白,看着楼下缓缓驶过的嫁妆车队,嘴角撇出一抹冷笑。
“不过是仗着有几分运气,得了些旁门左道的种子,倒真把自己当凤凰了。
论家世,我万家不比侯府差;论才学,去年宫宴上我作的诗还得了陛下夸赞,太子妃之位本就该是我的,凭什么轮得到她林晚星?”
旁边坐着的礼部侍郎之女,苏玲也跟着点头,手里的团扇扇得飞快,语气里带着不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