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林当然注意到了宁酒的眼神,一开始不太满意她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走神,最长的指骨猛不丁向前探了一些,她没有料到他会突然这样,变调的尾音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等到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整张脸都红透了。
“乔柏林,你怎么能坏成这样啊”
“刚刚在想什么,嗯?”
感受到她动情的证明,乔柏林的笑意更甚,只是一眼就察觉到宁酒躲闪的眼神,喉口微动,指骨轻轻掐着她的腰肢,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想要什么,告诉我,我都给你,好不好。”
只是几句话而已,他就把她心里隐藏的欲念都勾了出来。
要说谁此刻更像那个循循善诱的心理导师,宁酒觉得,应该是乔柏林才对。
即使她不说出口,他也能用一个眼神,知道他现在最需要做什么。
雪白修长的大腿凹下属于男人的指印,身体被缓缓抬高,他立体周正的五官在眼前越发清晰。
于此同时清晰的,是他五官的触感。
温热的,裹挟着烫意的,属于他的,每一寸皮肤肌理都是如此分明而直白——
直到,他的五官被起伏的海浪彻底淹没。
浓密的睫毛轻颤带起微痒,高挺的鼻梁触感略显突兀,最细嫩的皮肤需要温柔相待,而这份温柔由最柔软的唇舌给予。
雪糕被人轻轻含着,吮舔的动作总是如此缓慢而富有技巧,当它快要融化时,他的双颊微微凹陷,冰凉的甜味顺着舌尖滑入喉腔,细碎的轻响与吞咽声在静谧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原本规整的发丝被动作带得有些凌乱,几缕垂落在他眉前,轻轻扫过,惹得宁酒腿止不住地往后逃,又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她不知道乔柏林这些都是怎么无师自通的,但不可否认的是
她好像真的要变成雪糕融化了。
做完这一切,他仍细致地安抚她颤抖的身体,亲了亲宁酒大腿那颗小痣。“宝宝反应好厉害,很喜欢么。”他的嗓音挟着笑意,比往常更沉更黏,“再来一次?”
他从床头柜抽出纸巾,轻轻拭去宁酒身上的水痕,又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湿透的鼻梁骨和唇边的潮意,去浴室漱口后一回来就抱住她深吻。
窈窕雪白的身体投下修长的阴翳,灯光蜿蜒成一道明暗流动的画卷,宁酒颤抖着声音喊停了好几次,乔柏林却和根本没听见一样,她最后只能放低要求。
“太亮了,关灯”
“嗯?”
偏偏这人又像是没听清似的,微微偏头,濡湿的碎发遮住了黑眸一闪而过的笑意。
“宝宝,你声音太小了,这样我怎么能听得见呢。”
温热的唇舌趁宁酒还未缓过神时压过来,勾住她的舌尖吮咬舔/弄。
“别咬嘴唇,再大声点,我就能听见了。”
明晃晃亮着的,不只有灯,还有他含笑看她的眼睛。
比起眼底的欲望,乔柏林好像更把宁酒当作一件珍贵的、易碎的、需要小心呵护的藏品那般对待,宁酒被他赤/裸的眼神看得莫名不好意思起来,伸出泛红的掌骨想要挡住他的视线。
“我说,”她的嗓音溢着哭腔,“你能不能把灯关了”
嗓音的确大了些,可乔柏林只是直起身,淡淡看了一眼灯的开关,丝毫并没有要离开去关的意思。
宁酒轻轻呜咽一声:“你不讲信用。”
“不讲信用?”
男人不置可否地轻笑出声,影子压了过来,将她笼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