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她的口腔,指尖在后颈时紧时松地揉按,一道酥麻的电流自她的尾椎骨一路上窜,宁酒被亲得七荤八素的。

身体在他极有耐心下渐渐发软,唇上越来越麻,身前紧贴的肌肤也在不自觉变烫。

她还残存着最后一丝清醒,在事情还没到一发不可收拾的程度前,轻轻推了下他,乔柏林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第二次深吻。

胸口起伏得厉害,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瓦解,男人青筋分明的手轻抚她的背部帮她平复呼吸,宁酒目光下移,最终定格在他右手那条细长的疤痕上。

乔柏林自然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原以为她又想推开他,都想好怎么应对宁酒的动作了。

扣着她手腕的手不动声色往下,想要环上她的腰将她困住,谁料少女忽然浑身力道松懈下来,径直撞进他怀里,摩挲着他的手背哑声问。

“当时刺到这里的时候,是不是很痛啊。”

少女声音微微发紧,大概是认为他不清醒的缘故,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感受到怀里的柔软温热,乔柏林的喉口不自觉地滚动了下,顺着她的话说道。

“嗯,好痛。”

察觉到摩挲着他手背的指腹一顿,浓密的睫毛微垂,掩去深眸中一闪而过的情愫。

他想要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他的身上,又不忍心她真的心疼他。

宁酒正专注地观察他手背上的疤痕时,忽地听见身旁的乔柏林极其认真地开口。

“但这是因为救你而留下的,所以它成了我这一生中最特别、最特别的奖章,就一点也不痛了。”——

作者有话说:写到这句话的时候heart软软的-

又年轻一岁![烟花]

第64章 杰作

一生中,最特别最特别的奖章。

宁酒从未想过,从小到大满身荣耀的乔柏林,竟然会把这样一个称谓赋予给一道曾令他疼痛不已的手背伤痕上。

她微微敛眉,望着那枚被他称之为“奖章”的疤痕。

已经过去几年,伤口早就愈合,痕迹比当初浅淡了许多,不再那样狰狞。

可偏偏乔柏林的肤色白皙,指骨形状修长好看,本就极具吸引力,那道伤疤即使颜色再淡,在肌肤上也显得格外显眼。

宁酒心头涌起想要亲吻那道疤痕的冲动,却又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止住动作。

他们之间已经纠缠过多,如果再纵容下去,只会让彼此的羁绊更难解开,这对他的病情绝不是好事。

“既然已经把你送到这里,我真的没必要再留下来了。”

她故意不看他,腰际刚要撤离,要被他箍住。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乔柏林抱得她很紧,低垂着头将脸埋在她颈间轻轻嗅闻,像是她下一秒就会消失掉。

她明明感受到他浑身的炽热,特别是某处烧得她发烫,他却意外地没有其他动作,好像这只是一个再单纯不过的,确认她真的存在的拥抱。

“宁酒。”

他的嗓音含着酒后些微的低哑,说话时如同砂纸磨过耳骨,有些发痒。

她好像也有些醉了。

“对不起。”

他在为那天的事道歉,理性与感性/交织在一起,声音真挚的,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想你。”向来清隽冷淡的人,此刻吐出的那两个字却带着几乎要溢出的缠意,“特别、特别想你。”

“”

他怎么总是这样。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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