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一世。

谢辞昼挑挑眉,十分罕见的开了个玩笑:“揪着我的耳朵回去?”

【谢辞昼疯了罢!】

林笙笙连连后退。

谢辞昼勾唇,“我带你跳窗遁走,可好?”

林笙笙摆摆手,“罢了,你跳窗回去, 我原路返回。”

说着她要开门往外走,还没走几步忽然回过神。

【不是痛得连床底都爬不出吗?怎么还能跳窗遁走了?!】

本还有些落寞的谢辞昼加快动作,在林笙笙回过头前头也不回的跳窗离开。

林笙笙掩门而出,才走到二楼就看见元鸩领着不少人往楼上去了,她快步走到后门,恰好和慌乱不知所措的媚春碰上。

林笙笙用扇子遮住身前血迹。

“哎呦!林姑娘您可算下来了。”说着,她往林笙笙身后看了看,“怎么不见……”

媚春忽然反应过来,“罢了,林姑娘,男人的心啊若真的不在家里,那是怎么栓也拴不住的,咱们还是收起心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林笙笙点头,神情落寞,“夫君被旁人勾了心,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媚春有些恨铁不成钢,叹了一口气道:“我的林姑娘啊,您这么天仙似的人物,任谁看了不腿硬?”

忽然,她意识到自己太粗俗了,连忙咳咳两声,“我瞅着好些人去了三楼,我得去看看,林姑娘,您快些回家吧。”

林笙笙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耸了耸肩离开。

马车驶出很远,林笙笙才忽然琢磨明白媚春那个词是何意,她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暗道:俗不可耐!不可理喻!

紧接着她又想到谢辞昼今日……

无耻之徒!衣冠禽兽!道貌岸然!

还未骂完,马车就到了谢府,一直跟在车外不敢多问的佩兰扶着她下车,“姑娘,究竟怎么了,你身上为何有血?”

白蔻绕在她身旁看了又看。

“我没事,快些回棠梨居,别叫旁人看到了。”

主仆三人刚回到棠梨居,只见谢辞昼正坐在小榻前,任由医师为他处理伤口。

佩兰吓得脸煞白,难不成姑娘去探消息,结果碰见谢公子眠花宿柳然后二人吵起来还动刀子了?

林笙笙一眼看出她在想什么,推了推佩兰道,“别胡思乱想,今晚我再同你说,先下去吧。”

房里只剩下三个人,谢辞昼挑眉,“你那婢女恐怕在心里已经将我骂了一万遍。”

林笙笙冷哼一声不搭话,往屏风后走去。

【骂你一万遍?就方才我就已经骂了你三万遍!】

谢辞昼敛了神色,气氛骤然冷峭,医师垂头写药方不敢多发出半点动静。

胸前伤口已经包扎好,谢辞昼起身往屏风后走,“林笙笙,你怎么了?”

林笙笙不答,只埋头换衣裳。

谢辞昼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屏风边止住脚步,不再往后走。

他想了一会,诚恳道:“今日是我不对。”

医师忽然开口道:“谢公子,药方写完了,照着吃,不出半月就好了。伤口不要用力、不要沾水,最近不要吃发物。”

谢辞昼无心再听,还未等医师说完就摆手叫他离开。

房中只剩下两个人。

“林笙笙,对不起。”

林笙笙不答,将血衣换下后披了一件薄衫往浴房走。

谢辞昼拉住她的胳膊。

林笙笙冷声,“谢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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