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后者,她不是玄门之主的‘媳妇‘吗?还是说那个自称毒圣的老头真正指的是……
想到某种可能,剑客呼吸一窒,默默等着答案。
谁知黄门主偏偏不说了,只道有人拜托他不能讲出来,要么剑客自己想起来,要么让那人亲口告知。
反正他是绝不做失信之人。
剑客:那不如说说这次的刺杀一事。
黄门主:…草!
无人能够理解他此刻的郁闷心情,作为罪魁祸首之一的荣珍此时正在后院帮圆鹊研磨药草,顺便唠唠嗑。
“圆鹊啊,你说在什么情况下,有人出身不凡会当杀手?”
第197章 夜半惊魂兄长在上
那肯定是情非得已呗。
不然谁会有个好家世,还跑去当杀手的。
要知道那杀手能被培养出来,期间不知要经历过多少艰苦磨难,才能训练有成。
等好不容易出师后,还要为人挟制,过上刀尖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
荣珍越听越难受,追问当杀手的一般都会被怎样挟制。
“最普遍的当然是下毒啊。”圆鹊脱口而出,完后反应过来什么,和荣珍大眼瞪小眼地愣住。
荣珍后知后觉地喃喃道:“所以他身上的毒不是当时受伤中的,而是他被训练成杀手后故意种下的?”
圆鹊连连点头,表示很有可能。
他就说师父怎么对那毒如此好奇,解毒方法还那般麻烦棘手,最后还失手弄出失忆的后遗症,原来是人家杀手组织专门种下的隐毒!
隐通瘾,那是必须得按时服用解药才能缓解的,想要彻底根除,基本没太大可能。
但是他师父这次貌似把解毒方法研究出来了?
圆鹊兴奋地站起来,来回走动着搓起小手手,想象自己以后如果能学会师父的这项本事,是不是单靠给杀手们解毒就能不愁吃喝扬名立万啦!
哎呀,想想都美。
圆鹊当即抛下荣珍,迫不及待地跑去制毒室骚扰他师父去了。
荣珍继续无意识地研磨着手中的药草,心想若是能就此帮他脱离囚困他的杀手组织,那么即使他忘记了自己,也没关系的。
比起两情相许,她更希望彼此都好好活着。
“是不是还在想你的情郎?”黄门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前方不远处,身上略有些狼狈,估计是又和那人打了一架。
荣珍瞧他这副样子就知道那人没吃亏,辩解道:“我现在可没情郎,大黄兄不要信口胡说。”
黄门主招呼手下搬来一套桌椅,悠然地坐下喝着茶水,叹气说:“啧,本来还想跟你透露一下他的情况,既然你不承认他是情郎,那我便不讲了。”
荣珍:……
神金,故意想看她笑话是不是?
“我也不想知道,你去跟别人说去吧。”言不由衷地怼上一句,她起身就走。
反正来这一趟的目的也达到了,还留在这里干嘛。
黄门主诧异挑眉:“这就走啦?真不听啊?”
回答他的是荣珍利落地关门声。
黄门主摇头,“年轻人啊,脸皮都薄如纸,经不起半点儿激,殊不知想要活得好,就得脸皮厚知不知道?”他对着手下们指指点点。
手下们恭声应和:“知道了,门主!”
“唉,日子终于有点盼头了,咱们也得有点行动啦,不然人家都以为玄门是病猫好欺负呢。”
“是,门主!”-->>